綠光《情婦不要我》【男人好難忍2】

悅閣飯店1314號房,是JJ先生和喬喬小姐的翻滾天堂!
但,翻滾的時間僅限週末,出了房門便是陌生人不准打招呼,
不得過問彼此私事、不留下任何聯絡方式。
這麼另類的週末情人遊戲叫他黑白的人生又變成彩色的,
自從三年前和情人私奔結果出車禍天人永隔,
他就變成愛泡夜店的JJ先生掩蓋內心放不開摯愛的痛,
感謝老天爺竟然讓他遇見這超級酷似死去情人的喬喬小姐,
可這女人對他定遊戲規則很嚴苛,對別的男人倒是半點防備也沒,
一下子在夜店被人下藥差點吃干抹淨去,
一下子被獸性大發的色鬼上司毛手毛腳,
兩次意外英雄救美,沒想到更意外的在後頭,
原來這個喬喬小姐本名喬欣,是他公司最頂尖的業務高手,
為免她身邊再有狼人,身為董事長的他「只好」威脅她當情婦,
沒想到她和死去情人愛吃的零食一樣,也古怪的特別愛吻他的……

楔子

  將行李整理好,他看向自己這一生最愛的女人。「走吧,貫薇。」

  倪貫薇看著他,漆黑水眸閃過一絲悲傷,迅速地沒入眸底,消失不見。「友廉,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梅友廉俊邪的五官透著不容置喙的堅定。「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是,這麼一來,你跟你爸就……」

  「放心吧,我們先離開,兩年後抱個白白的小胖子給他,他就不會再囉唆什麼了。」電視劇不都是這樣演的嗎?沒有成功過,怎麼會搬上螢幕?

  「可是……」

  「沒有可是,走吧。」他一手拎起簡單行李,一手牽著她的手,離開已住了一年的家,上了車,朝目的地而去。

  他們是一對準備私奔的情人,很典型的門不當戶不對,所以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梅友廉拋去尊貴身份,攜著愛人準備遠走他鄉。

  只是,結局有點差強人意。

  在路上,倪貫薇開始後悔,開始爭吵,不慎轉動了方向盤,兩人一道撞上右前方的聯結車--

  砰的一聲,銀光打進窗戶裡,震醒了睡得極不安穩的梅友廉。

  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呼吸,冷汗爬滿了他的身子,空調像是要刺進他肌膚般疼楚,室內闃暗無光,靠著屋外閃動的妖詭閃電映入幾許銀青光亮,映出他的不安和痛楚。

  惡夢的餘韻漸散,他痛苦地抹了抹臉,才開了燈,點上一根煙,視線下意識地垂下,瞥見床頭的行李袋,驀地黑眸映上了複雜的恐懼和厭惡。

  「該死!」他惱火地捻熄了煙,轉身走進浴室裡,以冷水洗滌渾身的黏膩。

  又來了!

  他將身軀貼在墻上,蓮蓬頭不斷地噴灑出如雨水簾,卻依舊安撫不了竄動過劇的心跳。

  到底還要纏著他多久?

  事情都已經過了三年,為什麼自己還走不出陰影?

  三年前,私奔的那日發生了車禍,待他清醒時,人在醫院,而她……已被宣告死亡,遺體已由父母領回去。

  他不敢相信,不懂為何生命竟是如此的薄弱,一閉一張眼,卻已如隔世。抱著破敗的身體衝到靈前,想開棺,卻被眾人拉住,耳裡聽見的是催人欲狂的哭泣,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移靈,被燒成灰。

  他至愛的女人,只剩下一抔骨灰,是溫熱的,卻不是她的體溫,觸不到她的魂魄,他痛恨自己為何還活著,被無法言喻的深沉罪惡感給逼得幾乎發狂,從此之後,他的世界進入永夜。

  他無法入睡,精神恍惚,一旦入眠,睡醒之後,就會發現一包包的行李堆在床邊,儼然他們私奔那日的情景。

  精神科的醫生告訴他,那是創傷症候群,屬於記憶障礙的一種,他會下意識重複做一些事,但卻不會記得,而他所做的行為,則是他永遠掛在心上放不開的,必須等到他把心打開,這些行為才會重新導正。

  於是他在大哥的強迫之下,不斷地做治療,狀況比事發那年好太多了,但是惡夢依舊,夢醒行李總是擺在床頭……

  關了水,抽出浴巾隨意地擦拭,他走進房內,挑了衣褲套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令他無法呼吸的空間。

  沒有酒精,他熬不過寂寞,輸給了自己深匿的情感。

  他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永遠都沒有辦法。

TOP

第一章

  一身價值不菲的名牌服飾,襯得他像是當季最迷人的男模,瀟灑的發過肩呈現凌亂卻狂肆不羈的氣息,俊美又陽剛的五官,帶著陽光又隱藏著月色,他像是夜晚的帝王,他的出現,黑夜才從此降臨。

  當梅友廉出現在夜店裡,陣陣驚叫聲幾乎壓過了舞曲的重低音。

  「友廉,過來這邊坐。」

  「過來這邊才對。」

  他被兩票女子拉扯著,陣陣屬於女子身上的誘人香氣不斷吹拂在他鼻間,他滿意地勾出慵邪的笑,微側身,吻上身旁的女子,吻上他喜歡的氣味,安撫了他心裡濃聚不散的慌。

  耳邊爆開陣陣尖叫,他慵懶勾笑,止了吻,被另一票女子擁護而去,在舞池裡旋轉狂歡,唇角的笑意愈張揚,他的內心就愈空虛,但他卻不能不笑,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他的脆弱。

  他厭惡這樣的生活,可是日子還是必須一步步地走下去。父親臨終前後悔當初為何不成全他,那時,他是笑著的,表現得很瀟灑,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常在夜裡哭泣。

  他的外表光鮮亮麗,內心卻是隱晦不明,常在黑暗深處掙扎。

  只有在熱鬧的夜晚,他才能感覺到世界的溫度。

  「你累不累啊?」號稱夜店浪子的好友何致聖從舞池那頭飄了過來。

  梅友廉抓回心神,斜睨好友一眼,勾唇笑得浪蕩。「正熱鬧,累什麼?」明天可是星期六,今晚就算玩個通宵也無所謂。

  「我覺得你心不在焉,看起來很累。」何致聖肘往他的肩頭一搭。「哪,先到我那兒坐坐吧,不然你等一下會被女人淹死。」一臉需要人家憐惜的表情,還怕不勾得那票女人前仆後繼衝過去?

  梅友廉好笑瞅他一眼,但還是任由他拉著走。

  「喏,喝吧。」

  梅友廉接過酒,坐在舞池旁,雷射燈光裹著霓虹跳躍著最繽紛的色彩,震耳欲聾的舞曲炸得耳朵發痛,舞池裡人滿為患,他的心卻定了下來。

  「都已經一點多了,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跑來?」何致聖與他乾杯,淺啜一口淡問著。

  他晃著酒杯。「想來就來,不然還要看時挑日嗎?」唇角勾著戲謔的笑。

  「只是你很少這個時間過來,要嘛都是十二點以前就定位,把好正妹,外帶出場。不過呢,你這個時候來就對了。」何致聖湊近他。

  「怎麼說?」

  「喏,朝你的右手邊兩點鐘方向看過去,那裡有個正妹,這幾天才出現的,一個人單槍匹馬,總是坐在吧台,冷冷的,但冷得很有味道,冷得生人勿近,卻偏又逗得人心癢癢的。」

  梅友廉聽著好友的話,有些意興闌珊地移動視線,朝他所指的方向探去,倏地,黑眸痛苦地緊縮了下,心臟恍若瞬間停止了跳動,腦袋一片荒蕪空白,血液放肆逆行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瞧見沒?很正吧,屬於冷艷型,而且是艷得很高貴的那一款,讓人捨不得移開眼,就像你現在……喂,你見鬼啦?」何致聖被他的神色給嚇到。

  「……」他無法言語,喉頭像是被人強硬地扣住,渾身不自覺地打顫,想要轉開眼,但視線卻像是上了膠,怎麼也移不開。

  「友廉?」何致聖輕推他一把。「嘿,看見美人不應該是這種表情吧。」

  「……沒事。」推了這一把,儼然像是推開他喉頭上吞不下也吐不出的一口氣,他額上淡覆薄汗,惡寒依舊未褪。

  「這樣還說沒事?你臉色很差,現在更差了,要不要乾脆早點回去休息算了?」既然很累,沒事還過來鬼混幹麼?

  「不了。」他再吐口氣,視線再黏過去,仔細打量那抹倩影,發現不如初見第一眼的震撼。

  那女人和貫薇極為相似,但也只是相似而已。

  貫薇的眼不同於她這般會電人,迷濛中帶著掠人的霧光,唇也不若她那般豐潤,稍稍微抿微勾,都能讓人感受到她無限魅力。

  貫薇是美麗的,但卻不美艷,至少她從未在他面前留過如此風情萬種的大波浪,化過如此魅惑人心的濃妝。貫薇是和煦如風的,不像眼前那恍若不具生命力的冰山美人。

  她總是笑著,撒嬌著,暖軟得像顆小太陽,沁涼如彎彎涓泉滋潤著他。

  何致聖看他氣色漸緩,忖了下,挨到他身旁。「欸,怎樣?你要是不要?我可是要下手了喔。」

  梅友廉微回神,側眼睨他。「她是我的。」話不經意地脫口,語氣如此堅定,就連自己也微怔。

  是因為她和貫薇太相似所致吧……但是,愈是相似,愈是靠近,對他而言,莫不是更沉重的痛苦?

  「好吧~」也好,看嘛知道那種冰山美人不是尋常人能勾把的,他可不想在眾家美眉面前丟臉。「去去去,讓我看看女人殺手的你有多可怕。」

  說完,不忘塞給他一杯酒,再推他一把。

  梅友廉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複雜。

  他內心萬分掙扎,想在那相似的女人身上尋找類似的溫存,但是卻又下意識地抗拒,不想在「贗品」身上得到不可能拷貝的溫柔。

  可,她是那般的相似,尤其當四目交接,她唇角微揚的瞬間,他聽見血液逆沖而上的聲音,他聽見渾身細胞鼓噪的聲音,他聽見自己大步走向她的聲音,他聽見自己開口說--

  「抱歉,沒有位子了,方便坐在你身邊嗎?」語調如此地平穩飽滿,完全遮掩過他的不安和抖顫。

  天,他居然在發抖。

  真是好笑。

  然後,他的世界變成了無聲慢格,看見她緩緩抬眼,笑意冷艷但竟帶著突兀的點點煦光,聽見她懶聲說:「請。」

  驀地,他的心被她的聲音狠狠地拽痛,因為那聲音也如此地相似,他幾乎要為此落淚。

  「貫薇……」封印三年的呢喃竟不覺脫口而出。

  女子懶懶挑眉,唇角笑意若有似無。「找錯人了,先生。」話落之後,準備起身。

  「等等。」幾乎零思考,大手已經扣上。

  女子微轉身,鬆軟的發在她優美的肩線甩出一弧性感波暈。「有事?」軟潤語調噙笑恍似誘人的低喃。

  梅友廉深沉似海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瞅著她。「我要你。」口吻堅定得連他都有點微愕,但下一秒,他立即確定這是個再正確不過的做法。

  把貫薇埋進封印裡,不代表他已經將她遺忘,不碰觸與她有關的人事物,也不代表他的傷再也不痛……事實上,他就是想她,失去她,他寂寞得快要死掉,卻又不得不活,那麼,現在出現一個酷似她的女子,他為何不能拿她安慰自己?

  錯過眼前的她,他一樣遊戲人間,一樣在夜晚裡買醉佯裝快樂,與其如此,為何不讓她來填補他內心的傷口?

  女子上揚的唇角淺淺噙笑。「想要我?」

  「錯過我,你會後悔。」將初見面時的激動一絲不留地收妥,他扯開浪蕩的笑,黑眸在閃爍的雷射光下迸出誓在必得的光痕。

  一旦他打定主意,誰也阻止不了。

  「喔?那麼,你必須先想個辦法,讓我也想要你才行吧。」她下頷微揚。

  「那有什麼問題呢?」扣住的大手極為自然地改環扣她裸露且如他想像般細膩的肩頭。

  她身穿火紅色細肩帶貼身禮服,那軟緞恍若是她的第二層肌膚,那般貼合著她叫男人瘋狂的身軀。

  他的貫薇是不可能做這種裝扮的。

  她總是打扮合宜,端莊大方,少有這般冶艷惹火的裝束……很好,如此一來,他可以把兩個人分得很清楚,然後玩得很愉快。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淺笑著,由著他將她緩步帶離熱鬧的夜店。

  梅友廉勾著笑,心裡已有了打算。「就叫我?JJ?吧。」在這家夜店裡,除了何致聖,沒人知道他真實的名字。

  女人神色不變,淺笑,「那就叫我喬喬吧。」

  「好可愛的名字。」和他一樣防備心重?很好,他喜歡。

  「很榮幸讓你喜歡。」隨著他來到停車場,她微抬眼問:「那麼,現在我們要去哪?」

  「你說呢?」他以視線詢問。

  那是藏在成熟男女之間的某種邀探視線,玩過遊戲的人都明白其中意味。

  「那還等什麼呢?」

  醉人的低喃軟噥在夜色中輕淺吟唱,交織著叫人臉紅心跳的曲調。

  梅友廉肌理勻稱的陽剛體魄完全將柔軟的她包覆,埋入她體內的節奏是恁地強勁有力,在暈黃燈光下,更顯線條的僨張。

  他幾乎要發狂,無力思考。

  難以置信兩人竟是如此地契合,每一次的深入,她是恁地黏膩軟暖地想要將他收藏到極限,毫不掩羞澀地在他面前展露她的身體,邀請他品嚐。酥軟的胸泛著誘人的玫瑰色,柔嫩的蓓實在他的口中堅挺,她濕潮的深處迎合著他顫出陣陣漣漪,甜美的呻吟在他耳畔熱情地迴盪。

  他快要醉了,醉在她的懷裡。

  野獸般的低吼伴隨著強而有力的撞擊,他伏在她的身上,還埋在她的體內,共用著銷魂的餘韻。

  兩人的身軀汗濕著,黏膩著彼此。

  「先起來吧。」喬喬半掩星眸,輕推著他。

  「別推我。」他低喃的嗓音透著霸道,埋在她的耳邊。

  「……你好重。」

  梅友廉眉睫微掀,微惱地朝她耳垂咬了下,不等她抗議,輕易地將她抱進懷裡,一陣天旋地轉,兩人易地而處。

  「……」她皺著眉,讓人分不清那複雜的神情是為哪廝。「我累了。」半晌,她垂眸瞪著他。

  「我不累。」他的大手悄悄移到她的臀,將她更貼近自己,聽見她難遏地低吟出聲,他滿意地笑著。

  「JJ先生,適可而止。」喬喬佯惱瞪他,黑白分明的大眼澄澈得如一地銀華。

  這男人是食髓知味還是怎麼了?竟然這麼欲罷不能。

  明明熱情方歇,卻又感到那股熱情在她體內不斷地傳遞出能量,讓她清楚地感受正在體內準備興風作浪。

  「你不喜歡?」他捨不得閉上眼,瞅著她微蹙眉的風情。

  不敢閉上眼,怕和過往連結在一塊,唯有直直看著她,他才能夠清楚分辨自己正埋在誰的體內。

  她抿嘴瞪他瞪得很無力。這男人真是浪蕩得可怕,情慾竟在他俊美的五官上暈染出性感又慵邪的魅力,誰能夠無視他的存在?

  「喬喬,我們來玩場遊戲吧。」他突道,被她嬌嗔的模樣逗得想笑。

  「什麼遊戲?」

  「玩場週末情人的遊戲。」他扣住她的臀,輕緩地律動著,低速地折磨著彼此,刺激著感官。

  她閉上眼,無力地趴伏在他精實的胸膛上。「只在週末見面?」

  「對。」他粗嗄喃著。

  「約在這裡?」

  「對。」他撫上她柔膩如絲的背。

  「我可以額外附加條件嗎?」她的唇若有似無地吻上他的胸膛、他的鎖骨、他的下巴。

  「可以。」梅友廉開始發覺他折磨的只有自己。

  「離開這裡之後,即使在他處相遇,也不准跟對方打招呼。」她啃著他有型的下巴。

  「可以。」他張口想要反噬她頑皮的嘴。

  「不准過問彼此的任何事,不侵犯彼此隱私。」她退開,像個小妖精般地笑著。

  「可以。」他直瞪著她的唇,回想著剛才吻過她的甜美滋味,他渾身像是著了火,想要她,渴望得渾身都發痛。

  「好,那我們就當一對不談感情,不過份涉入彼此的週末情人。」

  「正合我意!」他驀地坐起身,徹底地埋入她,吻住她的唇、她的呻吟,硬實的胸膛被她酥軟的胸給搔得心癢難耐,他像頭野獸,無法忍遏,要得極狂極野,放肆的情慾像是衝破他的胸膛般尖銳地迎來。

  那幾乎迷亂他心神的滋味和以往的一夜情不同,他們有相同的節奏,相同的呼息,恍若他們是對契合的靈魂,只是遺失了彼此,如今再次結合,讓他感動得想要狂吼。

  她不是他最愛的女人,但卻是可以安撫他靈魂的女人。

  這一夜,他睡得好極了,在天亮前,沒再被惡夢干擾,清醒之後,也不再感到頭痛欲裂。

  靈魂像是被解放,不受桎梏。

  於是,這夜過後,週末情人正式上路。

  每個星期五晚上,他們會來到悅閣五星級飯店?1314?號房,有時,他們會瘋狂地做愛,讓彼此感染上對方的氣息,有時他們只是靜靜地相倚著,像是棲息在對方的靈魂裡。

  遊戲並不具強迫性,愛來就來,不來也毋需事先聯絡,因為他們連聯絡方式都不留,在屋子裡,他們是對情人,在屋子外,他們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但是,每個週末,截至目前為止,無人缺席過。

  他們哪裡也不去,就待在這套房裡,過著再尋常不過的日常生活。

  而遊戲,總是會在星期一天亮前畫下句點。

  一覺醒來不在身旁的,總是她。

  她敢玩能玩,傲慢卻又不過份放肆,感覺像是敢愛敢恨,卻也說到做到,有點一板一眼的個性。

  梅友廉開始欣賞她的個性,喜歡她獨立又不黏人的特質,喜歡她的果斷和說放就放的瀟灑……應該是這樣的,但是……

  「你要去哪?」

  化好妝,把自己妝點得像是超級巨星的喬喬回頭睨他一眼。「遊戲規則二。」不過問彼此任何事。

  該死的遊戲規則二!他怏怏不快,卻不彰顯在外,轉而端起懶懶的笑,橫躺在床上瞅著美得叫他忍不住心猿意馬的女人。

  「今天是星期六,我以為你會想陪我吃午餐。」

  「抱歉,你自己吃吧。」她戴上寶石耳環,看向鏡子,頗為滿意地淺勾笑意,立即收拾桌面,拿起包包,頭也不回地準備離開。

  梅友廉的視線跟著她轉動,話來到喉口,他卻死也不問出口。

  問有何用?他知道答案絕對是遊戲規則二!

  說好不過問彼此,不侵犯隱私,不在外頭打招呼,不……不不不,一堆不,是誰訂的規則?

  她訂的!但是他答應了。

  遊戲本該訂下規則,當初他也覺得好,但現在的他卻覺得規則像網,綁手綁腳,玩起來一點都不痛快。

  恍若只有他深陷,而她則隨時能抽能離。

  不快地閉上眼,就在她關上門板離去之後,他的手機鈴聲立即報到。

  眼也不抬地從床旁矮櫃取下手機,微掀眼,嘖了聲,接起手機。「喂?」語調很不爽。

  「……董事長?」那頭語氣萬分小心。

  「廢話。」

  哎,沒用,還是踩中地雷了。「我是柏翃。」既然董事長心情不爽,相信他再怎麼委婉也沒用。

  「廢話!」更不爽了。

  他會不知道他是誰嗎?以為他癡呆了嗎?

  「……」算了,不囉唆了。「董事長,今天有場廣告正在拍攝中,你說過要記得提醒你到場盯梢。」

  梅友廉眉微挑,忖了下。「當我沒說。」

  「董事長~」厚,沒人這樣的,最近老是出爾反爾,只要星期五下班之後,在星期一之前總是不露面。

  「今天是星期六,你不知道我休假嗎?」

  「董事長,服務業沒有例假日。」

  「關我什麼事?」那是門市的問題,他是董事長,只過朝九晚五的一週五日工作天。

  「……總裁也到了。」馮柏翃捂著話筒小小聲地說著。

  「我大哥?」

  「是的。」

  「嘖。」

  他,梅友廉,是戶動網仲介公司董事長,而戶動網是隸屬於亞東集團體系,總裁自然是他那個超級工作狂的大哥梅友弦。

  管好他的集團就好,幹麼連他公司拍攝廣告也要到場?嫌人生不夠忙碌嗎?還是他不夠忙?乾脆連戶動網都交給他打理算了。

  「喂,友廉。」

  梅友廉聽見話筒換人了,很無奈地歎了口氣。「大哥。」根本就是站在柏翃旁邊嘛。

  「快十點了,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在十點半以前看到你的人,做得到嗎?」聲音溫淡無波,壓根讓人感覺不到他是個自律甚嚴的超級工作狂。

  哄小孩啊?「等我,我馬上到。」不悅地將手機往床面一丟,他起身走往浴室,梳理過後準備出門。

  片場裡十分安靜,只有機器運作的低速聲響。

  梅友廉由司機專人專車送達,人就在外頭,點了根煙,壓根不管裡頭到底進行到哪個階段。

  他懶懶地倚在大哥那部流線極美的車身上,任由過長的劉海橫過閉上的眼,任由微熱的風掃過他的臉。

  「請往這邊走。」

  熟悉的嗓音傳來,他驀地張開眼,瞥見距離他十幾公尺外,有道極為熟悉的背影,他大眼眨也不眨地直鎖著,直到那抹身影緩緩地回過身,叫他看清了臉。

  「喬喬?」他喃喃念著,眼見她巧笑倩兮地跟著個男人上車。

  這是怎麼回事?她為何會跟個男人一道外出?更誇張的是,她竟還任由對方摟著、抱著……

  不陪他吃飯,倒願意陪著其他男人!

  「友廉,你在幹麼?」

  梅友廉什麼也聽不見,瞧她坐上的車正緩緩啟動,他想也不想地衝回車上,催促司機快開車,卻驀地發現司機一臉很無奈,因為車鑰匙被人拔走,而拔鑰匙的兇手就坐在司機隔壁的位子對他招手。

  「……大哥。」

  「恭喜,終於看見我了。」梅友弦皮笑肉不笑地道。

  「大哥,把鑰匙還我。」他不悅地沉下眼。

  「你來沒三分鐘就打算給我走,你當我很閒啊?」他叫友弦,但實際上很沒閒,好嗎!

  「大哥,我有重要的事。」就算很不爽,還是不敢太放肆。

  「說個理由。」

  他哪可能說?怎麼說?說他有個週末情人,而他那個週末情人很惡劣地不陪他,跑去陪個年近半白的老頭?然後,再說他想要去把她攔劫下來?

  攔劫什麼?他有那個權利嗎?

  遊戲規則是彼此默許且同意的情況下制定的,他……

  「怎麼了?」梅友弦極具壓迫感的黑眸凝視著他。

  「不……」他低喃著,突地扯唇失笑。

  他在搞什麼?他越過了那條不該越過的線……真是的,都怪她和貫薇太相似,害得他竟想干涉她的自由。

  搞什麼?一場遊戲,也由得他玩得這麼入神?

TOP

第二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TOP

第三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TOP

第四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TOP

第五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TOP

第六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TOP

第七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TOP

第八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TOP

第九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TOP

第十章

   
本帖隱藏的內容需要回復才可以瀏覽


【全書完】

TOP

感謝樓主的分享

TOP

2# dada


謝謝分享~!

TOP

thx~

TOP

謝謝分享

TOP

内容5

TOP

thanks a lot
Nicole

TOP

thx

TOP

谢谢~

TOP

UK Fashion British Fashion UK Fashion New Arrivals British Fashion New Arrivals UK Fashion Tops British Fashion Tops UK Fashion Skirts British Fashion Skirts UK Fashion Dresses British Fashion Dresses UK Fashion All-in-One British Fashion All-in-One UK Fashion Sale British Fashion Sale